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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上一層 主題精華區主題:【《劇情討論》淺談蟻天與梵天間的情義】
作者 bastbook 收錄日期 2003-10-07 09:43:43
【本文發表時間:2003-09-26 16:52:09 】

  梵天的情義,對這位與世無有好爭,入世僅為眾生來渡者,他的情義世界應該是廣泛而不單一,情義留存在他的心中的,也可算為藏衷的一部份,入世的目的不在維護私有的情義表現,而在處世的教化,他的情是覺有情,而情義他又如何的表現,出世高僧不比凡夫俗人,他掛在心上,掛在有心的人也會觀照的到的地方,如果你真了解這位正真的梵天。
  心寒怎麼寫,我是這樣寫,關閉不存在的瞎掰,你就會得到心靈的自由,心寒留給繼續接力的人來寫,心寒打擊不到我,因為我收工了,我收好了最棒的蟻天與梵天的回憶,每每讓自己沈醉在想跟他們當朋友的欲望裡,雲渡山或西丘插個腳,也來點茶茶喝,指點在生活有困頓時的迷網,良師益友我也好想要一位,你說這心寒怎寫得來。沒有「寒過」何來「寒說」。
  以霹靂來說,依他們的劇情在創作時的組織結構來比較金庸或其他小說時是非常不適合的,金庸的作品可已如其名就是金庸本人的創作,但霹靂的劇情創作卻是由不同時間之不同組合的合作編劇組的陸續接連,此接連劇情到目前還在進行中,如此用以比擬是很不適當,應是提請編劇人員注意劇中人物可否如金庸筆下人物的合理主張性為之。
  第一同一作品創造父母不同;第二時間架構不同;第三霹靂承續要求相同,這樣的接力創作,大大的不相同於其他小說的創作方式,也造成了不少遺失的記憶與伏筆,這樣該算做是好的創作作品嗎?我無法接受,我認為現在霹靂作品是為有效的流行性創作,有賣點無經典。
  對於海殤君一角的消逝,有很多是出現在編劇的病腳,卻實為落人口實,一樣的道理,蟻天擁護者也不太願意去承認英雄榜與烽火錄的海殤君,那是一種很莫明奇妙的轉變,「他」是否還是你心中所藏的「蟻天」,相信連蟻天擁護者應該也非常徬彷才是,道底是「蟻天」的計謀,還是影子的追逐?直到逝世去的恍然大悟,是騙局,是「蟻天」要被收攤。
  對於尚在悠遊苦境的一頁書,我卻不能以一致的「百世經綸」去認同他的存在,「百世經綸」是足以笑盡英雄,但現存的一頁書,有嗎?當你開始懷疑他的智慧時,他就不存在有「百世經綸」的氣蓋,這與消逝的蟻天有何不同。
  對八口山、血池肉林、星空下對話的各時期一頁書的父母(僅指出與蟻天有關的階段,但事實上在八口山後補的記敘裡,也是強為海殤君出場加上去的),我相信大家都明白是完全不同,有維護,有毀譽,對於這樣的一頁書,你又認為那一個才是你最為認識的,也最為想接近的呢。
  因有如此選擇,你會了解到一頁書的存在,實為多重面連續在製造一種希望,他或許有前期的身影、他或許有前期還留下一絲的智慧,他或許保有舊時的風采,也因或許的假設,你為一頁書多停留了一些可能的期待而不願做出決擇的看他一路變的奇怪的處事作風,也因或許的帶出,你也應該明白那只是個假設性,不同父母怎能出生相同的腦袋,為了連續性,為了保有一頁書的存在,你不得不去對一個空有的實體,而早無神靈的影子作批判。
  你若問這時期的一頁書,你的好友海殤君現在可安好!那他一定會回答你,是嗎?我有一位好友叫「海殤君」的嗎?
  你若問這時期的素還真,你認不認識「海殤君」?那他一定會回答你,「海殤君」?,那素還真一定會反問你,他是正道還是邪道。
  你若問這時期的傲笑紅塵,你的義弟「海殤君」何往?那他一定會回答你,你罪無可赦,什麼我的義弟「海殤君」,「海殤君」道底是誰?
  不要去勉強不同父母所造孕的子女,這樣將他們一致化的結果,那情重,那恩義的回事會亂的淒慘,他們忘記的何只是「海殤君」一人呢?滅境三天,這時的一頁書他忘得徹底,若知一頁書者是「海殤君」的話,那了解一頁書的第一人便是「眾天」,一位能與他心靈通語的人,一頁書有多久時間沒再提起他呢?那最不用透過言語與相處達成溝通的第一人便是「慈航渡」,一頁書能懂慈航渡所有的佈局,就算慈航渡與一頁書不曾同站在一起讓我們感受到他們之間的友情,但在後序「素續綠」的演變過程中,他們所展現的卻是,我一頁書知道你慈航渡的渡世大計與心思,「素續緣──不知名」乃佛教傳人,正道守航者。他們之間的友情淡得比「海殤君」還輕,或許跟本少有人發現慈航渡在一頁書心目中的地位,但是在心靈上,超凡入聖的高度聚合,我沒看過有誰指責過慈航渡對一頁書的情義假設,也沒看過有誰欣賞過一頁書能以此義渡慈航渡完成心願的能力,直至「黃甫橋之役」一頁書還在堅守著對慈航渡的無言情義,又有誰曾品觀過這無言情義的一頁書真性呢!
  連第一位經由一頁書口中所確認的好友「武皇」,他又何曾在二重林開殺之後再提起過他呢?「情義」對出家人的一頁書來說,他不曾掛在口中,而他對背叛「情義」的武皇最後還是選擇珍惜舊時情義的曾經存在,尊重死者,給武皇最後一次一頁書所能再給予的送別情義,請秦假仙安葬他的好友武皇,而在他自己對這斷絕的情義又如何自處內心的掙扎呢!對一位喪心病狂的武皇的追殺行為,他還是用「好友」的稱呼直到武皇的消逝,閉目沈思良久,一語不發的一頁書,他情義在感知,他情義在無所不觀照的瞬間,你僅能體悟這些種種的價值,一種無價的呈顯過程,何以能量化?何以能用數數兒呢?
如果雙天之間的情義僅是蟻天對梵天情義的話,那梵天一定有蟻天想給予情義的充份理由,那就是眾所皆知的「金丹換三劫」之約,而這要約人是蟻天自己,非梵天,如果朋友之間的情感不因長時間的認識而昇華為知已友誼的話,確實,那實在是一段你認識我,我也僅是認識你,這樣平淡一般而已,在忽然的某一天遇到了,當然我應該也還認識你,你也還認識我,如此如此而已,而「金丹換三劫」永遠是一種蟻天自己所認為的契約式的「恩情」,而出家人的梵天呢!渡眾生難本天命,沒什麼好交換的,而「恩情」是有償的計量,這有計量的「恩情」也僅存在於蟻天自己身上,因為要約人與立約人都是蟻天本人,梵天並未參與,這也就是「金丹換三劫」是一個人的契約,並非兩個人的約訂。
  在有計量的償還「恩情」之中,蟻天又再次於苦境援義梵天時對他訴明「還君明珠情義猶在」,這是什麼的表示,是昇華的,也是蟻天對梵天再次以情義為要件的另一新要約的表白:「情義早存於你我之間」,而梵天是否接受條件呢?「你為我做的早已超出我當時救你所付出的代價,不必再遵守金丹抵三劫的約定了。」,如此明白的表示出,梵天在不曾接受「金丹換三劫」的條件下,反一再拒絕蟻天的付出,也因蟻天單方堅守「金丹換三劫」的承諾,讓長期在時間的互動下梵天體見蟻天真擎友誼情份,是值得昇華的,這可說是蟻天積極努力的結果,而梵天也給予了相同的回應,情義的建構不就是如此無形嗎,從有形的「恩情」要約式至無形的努力爭取一份知己實存,這如何去計量花費了多少心思,又如何去衡量誰給予誰,而誰不曾給予誰,情感的付出可單一,最可貴的在互動的昇華後的堅決確認,如果沒有以梵天為引來作出場的目的,這蟻天的出現也可真是奇怪,出世高人會紅塵無緣無故的來渡不是奇怪嗎?事出必有因,就如同當年素還真以靈心異佛為引,而有梵天渡紅塵一般的自然,一個引與一個故事的開始,這是創造蟻天之父母要給梵天一位朋友,由梵天來帶領這位朋友進入霹靂的武林世界。
  梵天不僅有資格與蟻天並論情義,且他的情義光茫是閃耀不止。
  梵天由來就是佛教高僧,且是屬於禪門傳承之宗師人物,「無言」,最是禪門的意境,「無言」不等於是沒有言語和記憶,那是一種廣大無際的可能,「無言」的情義較易久藏呢?還是常言情義的較易久藏?言語與文字終有表達至盡的時候,那「無言」的思絮?翻騰、沈靜、全按捺在心上的位置,印心傳情義,那是「無言情義」,相信蟻天早收過這「無言情義」,且在滅境就收過,如果蟻天沒有收過的話,那蟻天積極求得的這一份知己之心,就太庸人不堪了。
  當某些道友指責梵天無情時,是否曾考慮到時期落差呢?就好比,憶秋年是誰?我並不認識,蟻天是誰?梵天的摯友我認識,截顱是誰的徒弟?創世者的徒弟,靈心異佛是誰的徒弟,梵天的徒弟,而在我的記憶裡從來就沒出現過梵天有位徒弟叫截顱的,是因為在時間上我切斷了,切斷在不同父母給與他的生命開始。
  創世者是創始者,梵天是梵天,絕不是被刻意抺成「一夜輸」的荒唐事件,有的只是創世者的父母自己在霹靂王朝一夜輸盡,「百世經綸一頁書」永遠就是百世經綸一頁書,因有知天知地預測天機的能為,他會早人於知道自己該在下一步該如何面對天機的困頓於喜悅,輸盡的是誰?一位能洞燭天機的神人,會放任天機有「輸盡」的可能發生嗎?僅是無法自圓其說的創世者父母在說說,令人見著的是創世者的父母想架一具無能為力的粗暴形象給萬世神人而已,一個不喜一頁書個性的人,她能創造出一具符合一頁書前身的孩子嗎?這個人體內一定流有獸人族血源的怪物,白天溫和慈善,夜裡兇殘嗜血。只想疼惜創世者的父母,用以可能是,又有點搭上的一點「暴」氣來暗諷眾所欽服的「百世經綸」,以「暴」處事是創世者的慣性,以「暴」制事才是一頁書的無奈,有相同嗎?鹿和馬有什麼關係,四條腿,一個頭,一尾巴,看似一樣,當起跑後,怎麼這奔放與跳躍的大不同行徑,這與指鹿為馬之說者,心態應該一樣卑劣。
  相同的,一個不喜海殤君個性的人,你強要她生個叫海殤君的孩子,她不生出個逆子才奇怪,因為此子逆我,所以就有理由給他趕出家門,這樣的父母能再創造出讓海殤君繼續行走霹靂的空間嗎?答案很清楚,有人無法承接擔當起梵天與蟻天父母的重責,因為有著不夠歷鍊成熟的自省觀,她辦不到對這盡致無瑕的「金石情」作如何延續發展,只能用不喜歡和忌妒來掩飾無能和抹去前人的種樹,認錯更是做不到,狡詞滿篇硬是塞個「恩情」給這對「金石情」去無厘頭的不知所措,給個好的善後也不行,這樣會被看出這後母心態的邪惡,要邪惡就賜他死路,不准雙天建立永固的「金石情」,硬是掰個義兄出場來解釋一場「功成不退是庸人」的笨蛋借鏡,功成不退是庸人,蟻天的「功成」到底指的是那件事才算是功成?是搶救一頁書嗎?還是渡引出那個很奇怪的義兄呢?而這個「功成」也含糊的什麼都像是,也不是的模稜兩可,如果依蟻天先天人的背景身份,在此所謂的「功成」不就指著蟻天老的可以退休了,如果「功成」的定義是如此的話,很多人物都可以用「功成」退休去,也有佷多的角色不用再出場,什麼九大奇怪人的,那些都可算是蟻天的前輩輩,「功成不退是庸人」,不也難理解這九大奇怪人的父母是專生孩子來虐待的,因為生了一群比蟻天還「功成不退是庸人」的老人嘛!
  「金石情」以後的答案也很殘酷的讓梵天的續存令蟻天的關注者抱怨,而你又為何須緊抱著不屬原來的一頁書而責難於原來的梵天呢!答案還是很清楚,看不到的會想,看得到的又怪他忘了誰的情義,日子越久,怨念越深,而你所怨念的一頁書又再次不是原來的一頁書,你又錯看了一頁書,一頁書的名字是可以一直的被使用,只要有人想生個名叫一頁書的孩子,他就是一頁書,而你總是認不清蟻天的情義到底給那位父母所生的梵天,總道只有真正的雙天,他們才有能力辨視出他們的彼此,而你卻在眾多的影子下,追逐著一頁書要他記得海殤君的好,如何!如何?這該請那位一頁書出來背書呢?
  如果道友延續了烽火錄蟻天的「恩情」之說,那蟻天就沒有資格要求梵天的「情義」之給予,不對等的「情感」無法比較,更皇論現階段一頁書對何人有情有義而擅加評論總加為一頁書無情義於蟻天之責難。
  早在雙天於星空下對談時,一頁書就已散盡為影子,早在蟻天還未對著那位義兄拖口說出「恩情」時,梵天就回滅境清修。慾望之城的墮落,對出世高僧的污衊太重了,他怎可能忘卻入世的目的,而與素還真搶個人間至聖的賢名呢?這種損人的賢人之爭──「慾求」,怎會是出世神人的心思呢?他的「無求」跑那兒去了,只有創世者的父母才有辦法給他的好爭之性,以符未來創世者要走之路。
  這雙天何時會真的再出垷呢?當我們看到黃強華先生左一個右一個的牽著他們出場時,那就對了。

作者 bastbook 收錄日期 2003-10-07 09:44:05
【本文發表時間:2003-10-06 11:51:08 】

  何以見得梵天忘了蟻天,不要落入風幡之爭,是心在動,風不動、幡不動,梵天與蟻天的心未曾動。
  用單一看世界,你會孤單,用繁華看世界,你會糊糊不清,怎麼樣才不孤單也不迷失呢?觀照反省,只有觀照反省才會明白得失應如何計算才對,不要單把「蟻天情義」以貞節牌坊似的金箍罩套在梵天身上,如此做會使梵天的人格價值嚴重貶低,因為,在他要面對蟻天前,必須先面對為他犧牲生命的情義之人,梵天入世已久長,將面對的情義之流那不止是一位,而他們的情義是否也被梵天忘了呢?當我在提出「無言情義」的看法時就已設想到這樣的結果,因為不是凡人,所以他的情緒從不輕易表示,因為不是世俗人,他將以最高的精神收納到自己的情義世界,包括從前與以後,這樣梵天才能安頓自己的心,全力為還活著的眾生努力。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過有誰對梵天的情義可大過「帝王根」、「今生一劍」、「大圓覺」等,如果真是要論情義的話,在梵天的生命中絕對不可忘了這三人,他們不僅是梵天的朋友、戰友更是以犧牲自己生命相救的非常高品情義之流的人物,梵天就算忘了蟻天,也絕不會忘了這三位,他們的逝去是為梵天的重生而無悔的投入,但蟻天的逝去卻是為了個人理想因素,單憑這點,蟻天可否認為自己比他們三人還高情義於梵天呢?
  『征戰幾多時,今生已去;正氣照大干,殺生無悔!』能以這樣的高節來爭取另一人的生命存在,他們所維護的人必定有天下人所不能的能為能力,這種情義梵天是還不了的,這種情義使得梵天不得不竭盡所能的全力以赴為有情眾生而拋灑熱血,他無法辜負這樣高品的情義給予,但他還是不曾對他們說或做了什麼表示,一切盡在無言之中,盡在空中看待呈顯的省思,是忘了也沒有忘,忘的是高品情義的人物名字,沒忘的是高品情義給予所建立的使命目標,他們用一個人的生命讓自己無限期的延伸生命價值得發揮在世間,他們的精神卻因梵天的存在而存在。
  梵天是屬於眾生的不屬於個人的,如果是個人的,那他的入世行為就顯得庸俗且無知,靈心異佛的「捨」,牽動他入世的微塵冉冉,靈心異佛與一頁書同樣都是屬於出世高僧,他們的修為都來自高尚的無我觀,因為能捨我,所以看到的眾生反而變成了自己,出世是自私的,入世是自覺後的人間慈悲巨手,梵天的手就架在五蘊熾焚的花花世界中,他讓眾生延著這巨手進入彼岸世界,他在燃燒自己的入世肉體,成全眾生無常的生命當下。蟻天能自私的如此收藏起這樣的梵天?而讓他為成全眾生的心思去思念他、去憑吊他嗎?
  我所認識的蟻天,他不會,他僅會默默的隨側在旁的幫忙,蟻天知道梵天不喜歡他太接近會以暴制暴的他,深恐自己在搏命時的救援眾生行動當中會傷害到蟻天,蟻天能做的就是不出聲,但你梵天有危急時我蟻天會到來,蟻天更會堂皇而言之「為眾生而行動,非為梵天而現身。」來答覆梵天,他之所以出現在眼前的原因,所以蟻天更不會以種種藉口去打擾梵天的心思,蟻天非常清楚,想擁有這樣「無我」的朋友,他必須退讓必須隱藏才能真正獲得梵天的情義,因為梵天對任何「情」的給予方式都是無形的,更不會出口言情,「情」,梵天不知情為何物他早言明,但他的「情」卻落在世間的每個角落,是眾生對他生「情」,大家就變得跟蟻天一樣,想擁有一份梵天的關照之心,但有誰真的獲得了比蟻天多呢?依我所看到和所感知到的,是沒有誰超越過蟻天,這是蟻天比其他人聰明的地方,他以退為進的在製造機會,創造思維性的換取梵天的「情義」,就是蟻天從不干涉梵天的思絮與行動,但是蟻天我願為梵天你行動,且不告訴你,由梵天自己去認定這樣的「情義」該置於何處。
  談情義,有情義確實是令人珍惜的無價之寶,也因為無價之呈顯是無形的,所以收藏者就必須有認知,無形的東西要他表現的有形,那會變得勉強、作做、不自然。
  道友的心思應該是要向大霹靂爭取蟻天的情義,而非對著梵天要蟻天的情義,更不是對著書友問梵天無情義於蟻天,你應該牽著書友一起向大霹靂要回雙天的情義,因為書友也會代梵天想念著好久不見的蟻天,因為如果能有像蟻天這樣的朋友,那也是今生無悔的快事。
  但若用以跳躍式的思考去理解雙天情義建構在同一劇情上的情義反應時,也應一併承認英雄榜、烽火錄的海殤君,這時海殤君是不是真的就是「庸人」一個呢?那會落跑的一頁書就比較能符合這時期的海殤君,一個「庸人」、一個「俗人」的情義組合,這是創世者父母給的情義傑作,對一個「庸人」他忘了以前認為是摯友的情義變成「恩情」且一筆勾消,與魔魁對陣會忘了曾經是那「無我」精神的無懼神人,入世風格已轉為愛護小我的自身,這樣的轉變,「俗人」又怎會記起「庸人」的一切,讓一路「俗」的人記著會好嗎?而就算後來的一頁書不是個「俗人」,他還會願意去記得一個「庸人」的存在嗎?他會不會暗地裡歎息著怎會把「庸人」之輩當摯友呢?
  摯友是可將生命交托之人,如果一頁書的摯友是個「庸人」,那不就等於一頁書的智慧退化到連識人都有問題,隨時可將生命交付「庸人」之輩,且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在此,創世者父母的做法已明顯的在製造糢糊給人不知所措,似是而非,讓雙天各自去辯解各自的立場,解釋的不完美,就是蟻天「庸人」的錯,解釋的不對,就是梵天的無情義,那又何必對創世者父母所生的孩子研究太深呢!她的目的不過是無能為力,又不能承認雙天的存在會壓得她沈重的編筆,因為雙天是屬於精神層次的人物,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擔負起的,除了亂七八糟還能找什麼理由給她的創作行為做解釋呢!
  對目前霹靂編劇的創作,我選擇拋棄現有狀態的一頁書,所以不會有「心寒」的感覺,但是對「心疼」而言,大部份都是殤友間接扔出所打擊到的,看到這樣書、殤之友的自相殘殺用語,只會讓各自對立的更厲害,反造成大霹靂的負面觀感,要期待大霹靂對雙天重新的認同會大大的降低,我想這應該不是道友你想要的結果吧!
  我非常贊佩黃強華先生的思想領域,能編寫下一頁書這樣全然精神性的人物,他的修養內函與知識才華一定有相當程度,也使他筆下的孩子,個個條理分明、情義有節、能屈能伸,個個活得像有真實生命的人間百態,但我還是非常可惜,黃強華先生不能找到與他有同一程度或更高思想的編手來接力他的位置,致使他的小孩腦細胞死光光,除了會以武力面對困境外,他們還能怎麼樣。
  在陸續的一頁書劇情中,很明顯的出現,因編手無法展示出梵天的所為應如何表示才算是梵天的真面貌,編手更以春宮圖、天葬等劇情來考驗一頁書(這些好像都還是創世者父母的傑作範圍),真是齣齣劃蛇添足般的開玩笑,確實是編手體悟人生智慧嚴重不足的地方,與黃強華先生的思維差距太大,所編下的是一頁書無止盡的悲哀。
  如果將黃強華先生筆下的梵天列為「慧能」式的智慧呈顯,那後繼之梵天父母便是「神秀」式的表達,因為梵天再也無法以「無形」式的精神情緒去施展他神人的智慧,必須以「有形」式的行為來架起他的聖人形象,也因為「有形」所以處處都得說清楚、講明白,有計較也得說出,沒計較也得說出,有情義也得表現出,沒情義也得表現出,那觀眾才看得到,這也是黃強華先生與梵天後繼父母在編生梵天時最大的不同處,黃強華先生所編生的梵天會令人永遠的思索和有距離的看著梵天,因為有距離,所以你會用心觀他;後繼父母因為沒有此功力,所能提供的梵天就形成軌跡,沒有距離、不加思索,就是給與不給的選擇。
  「慧能」式的梵天,他在苦境的時間其實不多,包括在梵天蟻天的互動期間皆不能屬於「慧能」式的梵天,所以大家都緊緊的收藏著記憶,「神秀」式的梵天,笑笑就好,而他忘了誰又何妨,那天他又翻錯前帳,大叫蟻天還偷藏著一顆金丹沒還他,這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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